筆趣閣 > 農村丈夫 > 第44章 想和好

第44章 想和好

    我扶嚴若萱進屋的時候,她偷偷瞅著我。也許是我臉上的笑容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吧,也許是我突然對她的細心呵護讓她百思不得其解。我不去管它,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想管。

    從那天之后,我的心理素質得到了突飛猛進地提高。尚不到三十的我,竟然有了坐看云卷云舒的閑情,冷觀潮起潮落的胸襟。

    嚴若萱也許有些后悔對我耍了點小聰明,有幾次她早早就做好了飯等我回家。我回來后看到這些,絲豪不為之感動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,又何必當初呢?

    隨著我頗有禮貌其實冰冷無比的“謝謝”聲,嚴若萱也慢慢地沒有了心思。在愛情的大海中,她這個老船廠可比我這個新水手有資歷地多。

    我們就象水分子中的氧和氫,看起來是結合成了一個家庭,實際上我們離得很遠很遠。

    不過我們對小悅都不錯,只有在吃飯的時候,我們才像是一家人。我們都拼命地給小悅夾菜添飯,希望她能胖點壯點,早日像個正常的孩童。

    這種雞犬相聞于屋內,老死不相往來于家中的生活,持續了半年之久。這期間,父母常會上城里來看望我們,我們偶爾也會下去看望下他們。

    我以為我們的日子會一直這么平淡地過下去,大家互不干涉,沒有夫妻的溫馨,卻也會自得其樂。

    誰知道嚴若萱安穩了沒多久,又擺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這幾日,她時常會抱著小悅發呆,有時還暗暗地抹了抹眼淚。

    難道是前幾日我提出讓小悅上學,她舍不得小悅,才如此的嗎?

    女人就是女人,又不是一去不復返,這不每天都要回家的嗎?

    不過轉而一想,嚴若萱還算有些愛心,對非親生的小悅都如此的母女情深,讓我很是感動,想著以后等我們老了的時候,說不準還真地相濡以沫了。

    我都會想,我是否該努力下,讓我們這個家庭真正的幸福美滿。雖然她曾騙過我,但是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。雖然都是搭伙過日子,但人總該向前看,幸福地搭伙過日子不更好嗎?

    亦或她父母那有什么事?或者別的?

    我想不出所以然,干脆不想,一切隨遇而安。

    自有一那么一刻,想著幸福搭伙過日子,這念頭就很難揮去了。沒過多久,我就真的打算和嚴若萱重新開始幸福的搭伙了。

    這天我向隊長請了假,早早地跑到菜場買了一大包菜。如今我做菜的功夫,已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
    沒想到我對學習不上心,對做菜卻情有獨鐘。自那幾天開了頭后,做菜激發了我莫大的興趣,就好像讓我找到了人生的奮斗目標。

    我勤于鉆研,苦于嘗試,買了一大堆書照葫蘆畫瓢。沒多長時間,什么四大菜系、八大菜譜、淮揚川湘粵,無不手到擒來。

    有時,看著自己做的色香味俱是上品的菜肴,我都忍不住想去做個名滿世界的大廚,開個像“阿拉伯之星”那樣的七星級飯店。沒準嚴若萱并不是主動放棄做飯的,而是我做飯的水平太高,她不想再獻丑。哈哈!

    我到家的時候,嚴若萱和小悅都不在家,大概是去哪溜達了。

    也好,趁她們不在,我好好整上一桌,讓嚴若萱的胃控制她的大腦,不由自主地對我巧笑倩兮柔情似水。

    我拿出十二分精神,二十四分功夫,精心打理,賣力表現。做好后,連我自己都覺得菜香能招來個把云中老仙。

    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,我又覺得有些美中不足,于是趕快跑到外面街上買了一瓶紅酒和一把玫瑰。

    農村人咋得了?咱這農村人可不是一般城里人能比的啊,咱可是老軍人,老村長的后代啊。上哪去找我這樣既英俊得快能讓人包養,又浪漫得像個法國大鼻梁。我美得是直冒泡泡啊。

    做好一切后,我還翻出西裝革履,又找了點香水噴在身上。左聞右聞,前看后看,確定一切就緒后,我就像個紳士一樣,翹著二郎腿,拿著本菜譜,坐在椅子上,專心等著嚴若萱驚喜的眼淚。

    “當、當……”,大鐘敲了六下。

    “當、當……”,大鐘敲了七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當、當……”,大鐘敲了十下。

    我的二郎腿翹不下去了。這個嚴若萱能跑哪去了,難道又回娘家去了,不想見我?想到這,我有些生氣。住了這么久,我倒是忘記安個電話了,哪天得趕快把它裝上。

    我生了一會氣,又自我安慰。不會的,不會的,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,哪能三天兩頭閑著沒事鬧氣。

    如此這樣,眼看都快十一點的時候,我實在坐不住了,就想出門去找下。

    “吱”,這時門開了,嚴若萱雙眼紅紅地抱著小悅出現了。

    小悅趴在她的懷里,眼睛緊閉著,嘴里卻在喃喃地說著:“你不是我爸爸,你是壞蛋。你不是我爸爸,你是壞蛋。”

    我有點生氣她們回來的這么晚,但也高興她們終于回來了。可是看見她們的表情,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萱萱?”我伸手伸了下小悅的額頭,盡量心平氣和地問。小悅的額頭并不燙,她的胡言亂語好像更是被嚇著了。

    嚴若萱的眼淚又要掉了下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啊,萱萱?小悅怎么了?”我追問。

    “嗚……”,我不問還好,一問,嚴若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我忙勸她:“萱萱,萱萱,怎么了,有什么事情快告訴我,不是還有我嗎?”

    嚴若萱只是哭,什么話也不說。

    我不禁有些不耐煩了:“有什么事情,你倒是說啊?天塌下來還有我扛著呢。”。

    嚴若萱聽了我的話,反倒是抱著小悅直接走進了臥室。

    我跟了進去,一把抱過小悅,輕搖著她說:“小悅,小悅,醒醒,到家了,爸爸在這。”

    小悅像是聽不到我的話,只是低著頭閉著眼說道“你是壞蛋,你不是我爸爸。”

    “別叫她了,她累了,讓她睡會吧”嚴若萱說著。
真人捕鱼此赛游戏大厅